「怪物は人間の進化に不可欠な存在であり、私たちの心理状態に関する重要なメッセージを中継している」 ユング

monster monstrane (ラテン語:見せる)  monere(ラテン語:警告)  Electric Monstrans(ジュール・ヴェルヌ小説"Paris au xxe sie`cle")

フランケンシュタイン・コンプレックス [伝説の生物] 
1841[絵本百物語](著者:桃山人、画師:竹原春泉)鳥山石燕『画図百鬼夜行』
[地獄草紙絵巻  鳥羽絵巻 長谷雄草紙 寛永行幸図巻 百鬼夜行絵巻]
[付喪神繪 1巻] [付喪神繪 2巻]


浮遊への本能

Jorge Luis Borges

monster demon fairy 魔物 妖鬼 妖精 妖魔 鬼や鬼神 夜叉 魑魅 魍魎 超常的な存在
妖怪 幽霊 お化け化生 ghost, phantom, strange apparition

お化け;化け物;怪物;変種  怪異, 鬼魅, 変形, 曲者, 妖怪,

Installation art 設置芸術 場の様相 異界 勿怪の幸い 「神さび」かむさぶ 集落の境 坂 峠 辻 橋

[seamonsters]

 ピサネロ

梼杌 とうこつ 西方荒中有焉、其状如虎而犬毛、長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長一丈八尺、攪乱荒中、名檮杌、一名傲狠、一名難訓
        商之兴也,梼杌次于丕山。
        颛顼氏有不才子,不可教训,不知话言,天下谓之檮杌。


檮杌 とうこつ
人面 虎足 猪の長牙 長い尻尾
尊大かつ頑固
退却することを知らず

窮奇 きゅうき
人食いの翼をもったトラ
ハリネズミの毛が生えた牛
犬のような鳴き声

渾沌 こんとん
大きな犬 長い毛 爪の無い脚
自分の尻尾を咥えてグルグル回る
目、鼻、耳、口の七孔が無い

饕餮 とうてつ
羊牛身 人面 目がわきの下
曲がった角 虎の牙 人の爪
何でも食べる 食人

[The Monster That Is History] [] [招致鬼魂]

In ancient China a monster called Taowu was known for both its vicious nature and its power to see the past and the future. Over the centuries Taowu underwent many incarnations until it became identifiable with history itself. Since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fictive accounts of history have accommodated themselves to the monstrous nature of Taowu. Moving effortlessly across the entire twentieth-century literary landscape, David Der-wei Wang delineates the many meanings of Chinese violence and its literary manifestations. Taking into account the campaigns of violence and brutality that have rocked generations of Chinese--often in the name of enlightenment, rationality, and utopian plenitude--this book places its arguments along two related axes: history and representation, modernity and monstrosity. Wang considers modern Chinese history as a complex of geopolitical, ethnic, gendered, and personal articulations of bygone and ongoing events. His discussion ranges from the politics of decapitation to the poetics of suicide, and from the typology of hunger and starvation to the technology of crime and punishment.

Wang focuses on the Taiwan exile writer Jiang Gui’s The Whirlwind (alternative title, Jin Taowu zhuan: A Tale of Modern Monsters) and two novels dating from the late Ming (Li Qing’s 1629 An Idle Commentary on Monsters) and late Qing (Qian Xibao’s 1905/1916 A Compendium of Monsters) that share a preoccupation with documenting and exposing the monstrosities of human history. The common image tying the three novels together, and the one that Wang uses both in the title of his own book and as its mythopoeic core, is that of the Taowu. Taowu refers to a mythical monster with divinatory powers that transforms over time to become identified with both evil individuals and the writing of history to “record evil so as to admonish” (6–7). All three novels, as Wang shows in his nuanced discussion, try to come to terms with the ancient human capacity for savagery while showcasing the endlessly inventive ways in which savagery reappears. Neither the writing of history nor fiction can fully contain human monstrosity and might, Wang suggests, be implicated in its permutations. This chapter works because Wang’s argument is compelling and his choice of texts limited and telling.


雙年展主題為「現代怪獸/想像的死而復生」。

Anselm Franke借用作家魯迅、王德威等東方文學作品中,描繪的斬首暴力、具有預視能力的古老怪獸「檮杌」為引子,強調「歷史是巨大的怪獸,具有人們無法超脫的力量」,也因此,「唯有重新想像我們的過去,才有可能思考不同視野的未來」。
Anselm Franke表示,這次雙年展預計邀請超過四十組藝術家與團隊參展,台灣藝術家有[張照堂][陳界仁][高重黎][洪子健][饒加恩]等九位。
參展作品中約三分之一是為本屆雙年展量身所做。
此外還規畫六個「微型博物館」主題,由不同的策展人與藝術家參與。
因此今年雙年展規模盛大,預計有超過七十位藝術家和團隊參展。
除了在北美館展出,另有四件影像裝置在士林紙廠展區呈現。
Anselm Franke表示人們如何思考現代,怎麼想像未來,都受到過去的制約,「當歷史定位不再根深蒂固,我們就不再以為所謂的進步,是不斷背離傳統並與之決裂。」
他說,現代性和資本主義帶來怪獸性的殘暴,在卡夫卡、魯迅、昆德拉與王德威等人的作品或評論中早有探討。
對此,參展藝術家提供觀看歷史的不同視角,如台灣導演洪子健展出《G報告》,揭露二戰期間,日本在東北以人體進行生化實驗的紀錄,說明「身體也是歷史書寫的載體」。
[印度藝術家Rajkamal Kahlon]援引在阿富汗、伊拉克陣亡美軍人體解剖報告,這些資料公開在網路上,Anselm Franke提出當中的弔詭,「暴力是非理性的,卻被擺放在理性的框架之中;國家利用身體塑造國家的神話。」
[丹麥藝術家Joachim Koester]透過影像呈現鴉片在加爾各達的歷史,「鴉片本身就具『怪獸性』,英國曾經想藉鴉片控制中國,馬克思也提到,資本主義就像無中生有的鴉片,令人上癮。」
台灣藝術家高重黎的新作《人肉的滋味》,拍攝經歷過國共內戰的父親,因曾遭受槍擊,來台時子彈還卡在體內。許家維執導的影片《馬祖島》訴說馬祖的故事,如在清朝島上有座廟供奉「鐵甲將軍」,後來國民政府將這座廟遷走,改建成軍事碉堡。

「現代怪獸/想像的死而復生」,針對歷史書寫和想像事物的關聯。
「想像」充斥了歷史書寫與記錄著作的盲點,因為它談論現代性根本的陰暗面、其辯證與矛盾,以及深藏於現代性的解放承諾背後所蔓延的恐怖事物。

構思汲取自台灣文學史學家王德威近期的研究著作《歷史與怪獸》,以怪獸性的美學為探討主題。
怪獸在此被當作虛構的、中間狀態的形象,某種表徵式的反照鏡,反映出真實存在與想像之間的關係。
王德威以中國古代的猛獸-檮杌(Taowu)作為人們描述過往經歷的「客觀投影」,尤其因為檮杌能預見並暗中損害人類意圖的劇烈行為,進一步地參與歷史線上的推進。

起源於這「想像」如何造成全球資本主義文化的危機,探討我們對集體視野的需要,這番視野將同時足以承受現代主義發展的陳腔濫調,以及在長期在殖民主義和帝國主義的龐大陰影之下,國族主義和身分認同兩者被切分的邏輯政治。
反思的正是台北雙年展的關鍵,也就是當現代性的歷史定位不再根深蒂固,改變了我們與當今現代性及現代化的關係,不再以為所謂進步就是不斷的背離傳統並與之決裂。

關注的面向包括: 猛獸性的美學經濟、這頭猛獸如何扮演一面表徵式的反照鏡、形象的全面意義以及以它作為出發點,在現代歷史的辯證法與猛獸性的前提下,質疑著想像所背負的角色。

預計邀請超過40組藝術家或團隊,其中包含9位台灣當地藝術家,以及其他來自世界各地藝術家參與提出超過40多項藝術計畫,約三分之一作品為特別為本屆雙年展所構思新作。
展覽另規畫提出《微型博物館》架構,分別為《韻律》《【前】紀念》《歷史與怪獸》《葫蘆》《基底無意識》《跨越》等,由策展人Anselm Franke邀請不同策展人策劃,總計六組策展人,以及近20位藝術家共同參與,其中三位為台灣藝術家,Anselm Franke亦擔任其中兩座博物館的共同策展人。

「透過怪獸,反映出歷史書寫與想像事物的關連。」帶領觀眾重新想像過去,藉由「微型博物館」的設計,使觀眾看待歷史的角度有所不同。
北美館館長黃海鳴說,雙年展參照了許多中國、台灣的文學作品,「非常華人!」

雙年展辦公室主任張芳薇說,雖然比起其他地區的雙年展規模較小,但主題一向清晰明確。多年來具有強烈政治訴求的雙年展大行其道,也凸顯了藝術的矛盾與兩難。
張芳薇表示,台北雙年展也以此出發,回應過去的雙年展以及其他地區的雙年展。

「歷史就是一個怪獸,使我們對過去的思考受到制約,他希望透過藝術作品,帶領觀眾重新想像過去,並顛覆人類看待時間的方法,將已知的過去放在面前,而未知的未來放到背後。

現代性最重的弔詭,是人類所認為的理性演變成非理性,因此現在所看到的許多歷史都充滿著暴力。
他舉例,現代的市場機制其實就是一隻怪獸,所帶來的金融風暴,都是人類力量所無法掙脫的。
他也希望在這次雙年展,讓觀眾體驗到現代性所帶來的殘暴與怪獸性。

北美館館長黃海鳴就表示,過去展覽會談到許多當下的問題,特別是全球化的問題,然而因為這次的雙年展主要參照的是台灣史學家王德威的《歷史與怪獸》,以及魯迅的經典作品,「這次扣的主題非常華人,」他表示,這場雙年展是許多極端因素的撞擊與對話,並凸顯歷史發展過程的衝突與差異性。

館中除了藝術品以外,也展出許多歷史文件,透過不同的材料來敘述歷史,也讓觀眾可以反思博物館是如何書寫歷史。
「我們也透過微型博物館好幾個出口的設計,可以使觀眾從雙年展沉重的歷史情懷跳脫出來,進而有更多不同的體驗。」

在當今的敘事-想像的空洞中,有著深深烙印在現代史中的怪獸性的印記。
重新形塑我們對現代性的看法以及重寫現代性的大敘事,構成了全面規模的跨領域計劃。
「想像」如何造成全球資本主義文化的危機,探討我們對集體視野的需要,這番視野將同時足以承受現代主義發展的陳腔濫調,以及在長期在殖民主義和帝國主義的龐大陰影之下,國族主義和身分認同兩者被切分的邏輯政治。

「想像」充斥了歷史書寫與記錄著作的盲點,因為它談論現代性根本的陰暗面、其辯證與矛盾,以及深藏於現代性的解放承諾背後所蔓延的恐怖事物。

本屆雙年展的構思汲取自台灣文學史學家王德威近期的研究著作《歷史與怪獸》,以怪獸性的美學為探討主題。
怪獸在此被當作虛構的、中間狀態的形象,某種表徵式的反照鏡,反映出真實存在與想像之間的關係。
王德威以中國古代的猛獸-檮杌(Taowu)作為人們描述過往經歷的「客觀投影」,尤其因為檮杌能預見並暗中損害人類意圖的劇烈行為,進一步地參與歷史 線上的推進。
《歷史與怪獸》反思的正是台北雙年展的關鍵,也就是當現代性的歷史定位不再根深蒂固,改變了我們與當今現代性及現代化的關係,不再以為所謂進步就是不斷的背離傳統並與之決裂。

猛獸性的美學經濟、這頭猛獸如何扮演一面表徵式的反照鏡、形象的全面意義以及以它作為出發點,在現代歷史的辯證法與猛獸性的前提下,質疑著想像所背負的角色。
「想像的死而復生」,以一齣中國現代文學的場景作為開演的戲碼;寫下《狂人日記》與《阿Q正傳》中國文學家魯迅(1881-1936),在1906年於日本就讀西醫學系時,觀看一場幻燈片放映會,其中內容描述一群事不關己的中國人,眼睜睜地看著一位同胞被砍頭,罪名則是在日俄戰爭期間,蒐集日軍情資的俄方間諜。魯迅受到這幕斷頭慘劇的驚嚇撼動,領悟到若要拯救中國人的身,則要先拯救中國人的靈;因此,他認為在正式從醫濟世之前,必須先以文學作處方,療癒中國人的精神。
一幅斬首幻燈片的放映引發觸動魯迅生命中重要的時刻,也牽動了中國現代文學的方向,這方向訴說著一個自恐懼與暴力中誕生的世界,其渴望的理性到最後卻經常演變成內化的非理性。
它同時提出一個在所有關於現代性的討論裡處處受到強調的關鍵議題,即是介於思想、或心智、或靈魂的角色,與現代性在結構中內化或機械維度角色之間的關係。

近期台灣歷史教科書修改風波沸沸湯湯,統派與獨派對於教科書該怎麼教、怎麼寫有著截然不同的想法,當然,無論最後書本的最終版本為何,我們都知道一個不變且暴力的真理:「誰握有權力,誰就有歷史的書寫權」。

歷史從來都是斷裂的,你所看見的、明白的都只是過去的一個面向,真實永遠不會像柯南告訴你的「真相只有一個」,你應該知道,真相有無數個,只是看你如何選擇。
因此,古往今來,無數的史學家對「歷史」進行不同層面的探討,某種程度上,卻對歷史這頭巨獸束手無策。

「現代怪獸/想像的死而復生」,概念取自台灣文學史學家王德威近期的研究著作《歷史與怪獸》,以怪獸性的美學為探討主題,同時參照許多中國、台灣的文學作品,反映現代歷史的諸多問題,無意打倒巨獸,卻要我們不閃躲地面對歷史發展中衝突與怪異的東西。

要將已知的過去放在眼前,未來放在身後,就像秘魯跟智利的少數民族對時間的概念,逆反一般大眾對於時間的思考,讓人能夠在那些發生過的邪惡面前,反思某些可以稱作是未來指引的可能,「未來」不再是 20 世紀初那種必須與過去切割、背離傳統才能「進步」的概念。
雖然「真正的普遍經驗」只存在於「歷史是完整且正確的」美好幻想中,我們仍能從當代藝術開放的態度中,嘗試尋求一種面對全球性的歷史經驗的可能姿態。

透過在亞洲的觀點,反映現代性歷史的諸多問題與過程,以當代藝術開放的態度,探尋真正的全球性的歷史經驗,甚至何為真正的普遍的歷史經驗。

在當今的敘事-想像的空洞中,有著深深烙印在現代史中的怪獸性的印記。
重新形塑我們對現代性的看法以及重寫現代性的大敘事,構成了全面規模的跨領域計劃。
「想像」如何造成全球資本主義文化的危機,探討我們對集體視野的需要,這番視野將同時足以承受現代主義發展的陳腔濫調,以及在長期在殖民主義和帝國主義的龐大陰影之下,國族主義和身分認同兩者被切分的邏輯政治。

針對歷史書寫和想像事物的關聯。
「想像」充斥了歷史書寫與記錄著作的盲點,因為它談論現代性根本的陰暗面、其辯證與矛盾,以及深藏於現代性的解放承諾背後所蔓延的恐怖事物。